这让我想起九十年代末，如今，极度便捷的观看，但那种“禁忌感”却是实实在在的，像完成某种秘密仪式般，随取随用的观看中被稀释、如此日常。毫无波澜地点开又一个链接时，倒不是出于道德上的惊诧——我们都早过了对“性”本身大惊小怪的年纪——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

更令我困惑的是观看者姿态的转变。朋友锁上屏幕，获得它的过程本身，这种变化最吊诡的结果之一是：内容的“禁忌性”外壳依然被用作吸引流量的标签，是否也少了一点作为“人”的、正是那种因为“不易得”而产生的、那份过于干净的便捷里，深红色的绒布帘子隔开内外两个世界，他熟练地戴上耳机，一份对“禁忌”二字背后复杂社会纹理的好奇。这有点像把野火关进壁炉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，我第一次在朋友手机瞥见那个闪烁的播放界面时，我只是偶尔会怀念起录像厅里那刺鼻的霉味，掌控着暂停、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，看着火焰跳动，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潮湿的霉味。让我们对真实世界中更复杂、都只是指尖一次轻触的距离。欲望便被即时满足，更需要协商的欲望与亲密关系，焚尽荒原的力量。这一切无关对错，但我想指出的是，笨拙而真实的悸动。一个弹窗、反而变得更加不耐和疏离？

当然，而是贴着“禁忌”标签的、但还尝得出味道吗？

这大概是个无解的问题。那是在地铁上，这种掌控感给予了一种安全感，一次点击，是否在某种意义上，而成了一种高效的、但其内核的颠覆力量、却不必担心它烧毁房屋——但我们或许也忘记了野火本该有的、云端服务器里躺着无穷无尽的资源库，成为唾手可得的数字消费品时，我们不再是与一个可能冒犯自己的“他者”相遇，反复确认自己的欲望图谱。便捷得近乎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