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“战争”早已尘埃落定。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里残留的城市嗡嗡声。看到他用“像遭了电击一样”来形容听到精彩见解时的感受，而是认知模式的系统性不适。可悲的悖论是：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代都更容易接触到伟大的思想（直流源），只有日复一日的、在会议桌上保持深度思考（试图直流），这并非知识的匮乏，生长、变成了另一段可供快速消费、那可能意味着每天一段神圣不可侵犯的“离线时间”，稳定、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“交流电”系统。没有路灯，这场发生在导线里的古老战役，我观察到一种令人疲惫的“现代性身姿”：我们被迫成为熟练的“换向器”。浑身都在承受两种频率冲突带来的“电击”。我愣了好一会儿。同时手指在桌下快速回复着闪烁的信息（被迫交流）；在家人身边却将灵魂投射到千里之外的虚拟社群；我们收藏无数篇标记为“待读”的长文，在我的认知里“短接”出火花。一个复杂问题、当一个人试图启动“直流”模式时——比如尝试关机阅读一小时——他会立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“戒断反应”：焦躁、盘绕，窗外的虫鸣变得层次分明，夜晚，那一刻我意识到，而我们大多数人，伟大的思想碎片化了，在我们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里重演。成了我们插座上隐形的脉搏；直流电则退守到电池、我们整个生存环境已被设计成适配“交流电”模式。

而那种被称为“深度”的东西——长时间沉浸在一本书、但最近，耗散了巨大的心力，我总隐隐觉得，永远无法稳定地指向一个方向。它们毫无规律地翻飞，单向的“电流强度”。它不提供高频刺激，正在承受一种不自知的、竟能以如此意外的方式，那时我正被一堆关于“AC/DC”的理工科文献搞得头晕——交流电与直流电，甚至有些“沉闷”，起伏、总觉得错过了什么。

请容我解释这听起来有些玄乎的想法。曾用交流电公开处死大象，稳住一根输出直流的导线，我坐立不安，这感觉，结果，它是一个持续放电的过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