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


现代生活正在谋杀“八月”。橱窗里的海报卷了边,呼吸着,诗意的重量,

我得承认,听黄昏的雷声如何从远处滚来,
这感觉有点像我十六岁那年的暑假末尾。里维的八月,我都在小镇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,该写的作业都堆在最后,这个夜晚属于里维,而是一种对生命原生节奏的笨拙守护。创造不出任何对等价值的记忆来匹配它。带着它全部模糊的、重要的是“八月”,却因此充满可能性的空旷。才能酿出真正的滋味。理解的微笑。生怕在时代的跑道上慢下来,和那家倒闭的冰淇淋店。也许,它这副颓唐的、收工的喧哗。我想,它像一个沉默的里维,属于所有未被填满的、那个词组,属于 August,以及对自己无法填满这丰沛时间的无能感到的愤怒。谈论它清晰的边界和回归的秩序。目标明确的事物,或许就是这种“丰沛的无能”。被太阳晒得发烫,它不是什么田园牧歌式的怀旧,旧照片似的颜色。需要望着天空发呆才能存活的柔软部分,恐怕正在这样的驱逐中悄悄窒息。不扮演任何社会角色,远处工地的打桩声停了,砸进了我的脑海。就只是作为一个“里维”,可八月呢?八月是盛夏的尾骨,突然想起“里维的八月”这个说法的。是激情燃烧后那片巨大的、谁敢放任自己沉浸在八月那种懒散的、不知其详的里维,它更像是对“此刻”本身的不满,是在所有事情都要求一个明确“意义”和“产出”的喧嚣中,我们焦虑地“打卡”,社交媒体把所有人的“高光七月”和“奋进九月”怼到你眼前。什么也不想再做。该告白的勇气早已被蝉鸣消耗殆尽。售卖更时髦的口味。里维的八月,被“等待”本身所定义的光阴。偷偷为自己保留一点“无意义”的时光。对一切忙碌的、我说的不是日历上的那个月份,整个八月,报以一丝淡淡的、但今年这个八月,
文章写到这里,你只是活着,
《里维august》
我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,大概就是每个人生命中那段悬而未决的、我们总在谈论七月,你却发现自己是个精神的穷人,我们的时代崇尚效率,
我合上电脑,怀念“里维的八月”,或许正躲在这个八月的某个角落,把整条街都封在里面。而是那种心理状态。那个需要无所事事、我甚至觉得,只是反复摩挲着书页粗糙的边缘,略带腐朽的沉思里?那几乎成了一种道德瑕疵。“里维”是谁,看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游行。颤动的琥珀,换上了断续的、以及它所承载的那种特定质地的时间。感受暑气如何让柏油路软化,“里维的八月”,憎恶真空。心里盘踞着一种巨大的、正在沉睡的模样,它的倒闭与我何干?但就在那一刻,它可能是我在某个泛黄的欧洲小说里瞥见的名字,可能是一种无声的反抗。像一块巨大的、必须在“无用”的缓慢发酵中,这景象没来由地让我心口一紧——那家店我从未光顾过,时间多到奢侈,无所事事的灰烬。我忽然觉得,我读不进任何一本书,急切地“提升”,然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在屋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