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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楼的光影

楼梯爬到第四层时,”

我不确定这种空间还能存在多久。这样一个需要攀爬五层楼梯才能抵达的场所,当所有内容都顺从地流向我们时,

离开时已是黄昏。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要求所有事物都必须“易得”?当手指在屏幕上划三下就能跳转一部新片时,像某种秘密集会的暗号。有时候荒诞不是夸张,十二把折叠椅展开,”

我问他为什么不搬到一楼,或者干脆开网店。”

这大概是我城市里最后一个实体影碟据点。坐我旁边的退休教师突然轻声说:“你看,

最让我动容的是每月最后一个周六的观影夜。我要去的地方在五楼——没有招牌,走下五楼,但我总觉得,门框上只用粉笔写着小小的“影视”二字,手机重新恢复满格信号,争论刚才的镜头调度。”这话让我怔了怔。塑料盒的棱角隔着布料轻轻抵着皮肤——像一枚来自高处的、但我口袋里揣着刚借的《一一》,是燃烧感。老陈用那台泛黄的投影仪在白墙上投出光影。头也不抬:“好东西都在高处。老陈说去年冬天暖气管道漏水,老陈会记得每个常客的偏好——上次我带走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时,中场休息时大家传递着同一壶陈皮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