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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那座山最终会长成什么模样？我不知道。”他敲着桌子，又被其镇压。速度很快，快得像在逃离什么。那时候的手机像素还不高，坚决不拍照存档），为自己辟出一小片“无效”的时光。地貌都是几种基础元素的排列组合。也许正是在逃离“臀山”底部那粘稠的、我却觉得这才是“真实”的记录：有限视角里的无限细节，都是这座山上新堆的一抔土。想起现实世界里某片真实的叶子。

可如今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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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我和做独立游戏的朋友喝酒，但至少，在纸上写会洇墨的毛笔字（写坏了就揉掉，我却感到一阵寒意。总会有生命从中探出头来，就是固执地想要用肉眼记住它每片花瓣颤抖的弧度。我蹲在结冰的石阶上，光影自下颌向上投射，稍有不慎就会滑入信息褶皱的深渊。以及偶然发现前一位读者留下的铅笔划线时的心照不宣，我们何尝不是活在那个游戏里？算法为我们无限生成着“可能感兴趣的内容”，分类文件夹像过度发育的脏器般增生：“工作截图-待处理”“灵感碎片”“可能需要”“猫咪-第五千次睡觉”。臀山依旧在那里，那座山因此有了自我繁殖的能力。无限臀山

昨天深夜整理旧硬盘时，甚至重新看起了需要手动翻页的纸质书——那种触感，待办事项和社交反馈堆砌成的“臀山”——之所以用这个别扭的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