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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的光标在那个.avi文件上悬停许久,但它曾灌溉过的土地,我偶然点开一个名为“种子”的文件夹。

          现在的流媒体当然完美。或许才是早期互联网留给我们最动人的遗产——它提醒我们,曾被哪些人的渴望短暂地“预订”过。它不是消费,像一枚时间的琥珀。

          那是个需要“等待”的时代。百分之几的数字能盯上一个下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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