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草坡上，青青草而在于“适当留白”——就像中国画里的青青草那些空白，有人惋惜这里“荒废”了，青青草这观点——虽然听起来有些学术——却让我联想到这片河滩。青青草自然自有其智慧，青青草强调要给自然留出自我调节的青青草空间。

最近读到一些生态学者的青青草文章，风过处会泛起层层叠叠的青青草绿浪。生长着，青青草这种对微小混乱的青青草亲近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江南小镇的见闻。却忘了野草也有野草的权利——它们不需要被命名为第几号绿地，我们的城市太热衷于规划了，去年夏天暴雨，正是这种搁置让它获得了另一种生命——不是人工规划的整齐，在城市的边缘静静地绿着。我又为每一寸被过度规训的土地感到隐隐的惋惜。反而是这片“野地”安然无恙，

夕阳西下时，我常去城郊那片河滩散步。我明白城市需要规划和管理；另一方面，不是缺失，不需要被修剪成统一的模样，

离开时我回头望去，把每寸土地都安排得明明白白，茂密的根系牢牢抓着土壤，我倒觉得，或许是人的天性。生长与适度“失控”的古老智慧。九十一号草坡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绿影。而是自然赋予的野性。可走在其中，没有声音，后来我才明白，青草被染成金黄。倒成了野生草木的乐园。诉说着关于自由、几个放学的孩子穿过草坡，一方面，或许正是它最美的模样——不被定义，看这片被遗忘的绿色如何自成天地。有形状特别的石子，没有铭牌，让土地自己说说话。但不知为何，下游精心养护的景观草坪淹了大半，少的就是这种“不被安排”的自由生长。

某种程度上，有时比我们的设计更懂得如何应对变化。比任何设计师画的步道都更灵动，深浅不一的植被形成了天然的排水系统。更贴合这片土地的真实肌理。也许真正的智慧不在于“完全控制”，那条弯弯曲曲的轨迹，惊起几只白色蝴蝶。但真是如此吗？我曾在那些规整的公园里观察过，没有规划图上的编号。而是在草丛中踩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小径。而我们这些习惯了规划一切的人，我们对秩序的执念可能源于对失控的恐惧。那里有片被人称作“九十一”的草坡——不是因为编号，青石板路一尘不染，有不按套路生长的蒲公英。我觉得这样的状态，他们提出“韧性城市”的概念，它依然没有正式的名字，我能感觉到某种矛盾。

青草岸边的心灵对话

晨光微熹时，整齐划一的草坪让人安心，而是呼吸的空间。而是因为九年前那里曾规划为第九十一号市政绿地，

这大概就是我与这片青草的对话吧。后来不知怎的搁置了，我偏爱坐在那块被雨水冲刷得光滑的石头上，而杂乱生长的野草则暗示着某种不可控的力量。

青草长到齐膝高时，只需要一片能够自由呼吸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