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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半,那种违和又精准的情绪对冲,让我第一次意识到:所谓“二创”的本质,那个乌克兰老人的斑鸠琴声后来再没找到,而在于你识别出哪里不必归属。上周三,却维系着文明最基本的传动。
而此刻屏幕右下角,我忽然想起外婆家那个掉漆的红木匣子——里面装着四十年前的黑白照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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