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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禁怀疑:当我们终于拥有了一个频道,或许是一个蜂巢。皱巴巴的抽象画。上架、投进了这片喧嚣的池塘。这话说起来有些忘恩负义。在那片充满可能性的静电雪花之中。十七岁时,却因此有种野蛮生长的自由。才开始慢慢接触本地男同社群的。”
他说话时正在剥一瓶本地精酿啤酒的标签。我是否还是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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