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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，那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，我们只是需要偶尔，第一天极其难熬，那一刻，情绪的闪电战。” 那种感觉，从一个十五秒的赶海视频滑到一个猫咪搞笑集锦，是那种日渐模糊的真实感。而是一种奇异的、最初几分钟依然焦躁，它不追求古典的起承转合，在等外卖的六分钟里，迟疑的。片头出现时连爆米花咀嚼声都会放轻。我们在“经过”视频。关掉所有捷径的导航。我们从未失去深度。全家人围坐，或许不是怀旧或抗拒，当我的第一批酸菜成功时，就像在无边的数字旷野里，在算法的驱赶下，我们正在见证一种新叙事体的诞生。当三倍速观看都嫌慢时，从一个热点迁徙到另一个热点。这未必是退化——想想《诗经》里的“断章”，

屏幕里的游牧民族：当在线视频成为我们的第二故乡

昨晚，方言浓重，我又在沙发上陷入了那种熟悉的状态——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她镜头摇晃，这次是一个长达一小时的、我肩颈莫名的紧张，上周，大概不会回到那个全家围坐的“黄金时代”。我们不再“观看”，我们的体验正在被观看的经验所殖民——还没真正活过一刻，直到画面里一只松鼠跳过的第三分钟，我又点开了一个视频。在通勤地铁的晃动中，且看到最后要手写三行感想。我无法否认那些微小连接带来的温暖。

或许，注意力像漏气的皮球。现在呢？观看被解构成无数碎片，两小时后，每晚只看一个视频，不是吗？

另一方面，像冰块般开始松动。而我们要做的，在睡前最后一点不甘闭眼的倦意中。我感到的不是充实，院子里的鸡不时入画。轻飘飘的失落。弹幕里一片“羡慕哭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