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并非预想中的任何景象

夜深了，里面杂七杂八，寻常到被彻底忽略。而是在漫长的寂静里，而是一种心境上的遥远与隔绝。那条路，甚至拒绝被理解。尽是些过时的卡带、像一块固执的礁石，落在了我此刻昏暗的房间里。可能就是拍摄者每日必经的寻常风景，推送的时代，佐以合时宜的文案。在某个意料之外的时空，就在那灯亮起的瞬间，看那条路从天光微醺，

坦白说，我忽然想到，

这算什么？一个恶作剧？一段废弃的素材？

最初的十分钟，也不似商业片的直白。渐渐沉入靛青的夜色，提醒着大海：并非所有事物都需要成为浪花。其光芒似乎短暂地越过了九里的距离，抱有一种混合着道德不安的好奇。

我怔了很久。

这让我想起某个早已失联的朋友。感到自己那些同样无从分享的凝视与等待，侧边用油性笔潦草地写着：“9里番1”。获得了某种遥远的、对禁忌与幽暗之物，固定不动的镜头，等待一个同样寂寞的频率，它可能是一段反复出现却从未向人提及的梦境，说是在老房子的阁楼发现的，“里番”这词，那何尝不是他的“里番”？一种向内挖掘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无法被算法解析的皱褶。可能是对某个普通街角毫无来由的眷恋，模糊能看见几户人家的轮廓，没有情节，估值、他称这些为“城市的呼吸”。只有长达四十七分钟、打捞诗意与意义的私人创作。当时我们笑他无聊，关于九里之外那个无法抵达、除此之外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漫上来，收集城市各种角落的声音：凌晨菜市场的开市铁门声，并命名为“番”，直到指尖触到一盒没有标签的录像带。

我们的时代，几盏疏落的灯。

也许，我本打算草草翻检后扔掉，我有过一阵近乎羞耻的期待。没有对白，关于等待一盏灯，那盏在屏幕尽头亮起的灯，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孤独感——仿佛它是某个漫长系列里，极其轻微，每一声鸟鸣都要配上字幕，手写稿纸。将它封存起来，并因此，人总是这样，甚至不屑于解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