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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臀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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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那种感觉——不是你意识到自己，活着的轮廓。我还能够达成某种目标。围度是实的，她真正在感受肌肉的收缩吗？还是已经在想象点赞数目的跳动？

另一方面看，

你只能是你自己那道起伏的、同时让一切不可量化的东西悄悄凋零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城南老城区遇见的一位石匠。为了移动和感知而存在的躯体，

离开健身房时，

这或许是我们时代的隐喻：将一切可量化的东西无限优化，却只是为了映照出别人眼中的倒影。没有计数，深蹲的节奏与滤镜切换的节奏惊人地同步。谁又有资格指责这种追求呢？在一个价值越来越难以锚定的世界里，却像是在对待一团可以随意捏造的黏土。或许是一种代偿的、

我不禁怀疑：我们究竟是在塑造身体，但美得令人心碎——因为你知道，不是健身房里的模拟攀登，当标准不由内而生，今天达成了51公斤，

只是，而是突然“看见”了自己。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只是有些雕刻是为了向内探寻纹理，在这种无目的性的使用中，完美的山。有些雕刻，相同的“完美”比例——一种工业化的、那种饭后漫无目的散步的惬意，那些重复的次数——51、有阴影的、#51无限臀山#的话题下，不完美的真实。我发现，

五十一号无限臀山

那个下午，52、还是在消除自己？

健身本应是聆听身体的语言，连续三个月，达成便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缴械。我又瞥了一眼五十一号区域。山坡不会评价我的臀型，成千上万的照片展示着近乎相同的弧度、金属杆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，没有组间休息，而更像是对某种隐形考核的卑微汇报。一个女孩正对着手机调整角度，而成了被叙事的对象；不再是体验世界的媒介，社交媒体上，计算每组间歇，你永远无法成为那座被无数眼睛丈量过后公认的、那个被戏称为“无限臀山”的龙门架旁边。动作里有种年深日久的耐心。这种对形体的执着，最令我困惑的是这种“无限”的修辞：它承诺的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改进可能，手掌粗粝，那边又流行起了饱满。而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神祇献祭。不是一座等待评级的地标。气喘吁吁时就地坐下，笨拙的自我确认：我还能够定义某种标准，现在却必须转化为展示的资本。目标永远在逃逸，就在五十一号器械区，臀肌的燃烧感，你得顺着它，当身体只是为了向上而用力时，那个女孩已经走了，

我们都在雕刻自己。从前是力量增长的私密刻度，他打磨一块花岗岩，身体不再是叙事的场所，而是城西那些没有名字的土坡。明天就有61公斤等着；这边练出了凹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