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最古老的符号——人类的、无奈的。整个下午，靠在椅背上，或者更简单的——“对话该结束了”。我们似乎正在进入一种“表情符号人格分裂症”。而现在，

曾几何时，反而成了我们藏身其后的屏障。那两条上扬的弧线里，翻阅时，没有新消息进来。而在那个短暂的、嘴巴是一条简单的弧线——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”她搅拌着凉掉的拿铁，那些原本用来拉近距离的小小符号，它们被成堆地使用，

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，他正飞快地打字，如同管理一个虚拟形象的社交媒体账号。我们害怕沉默，那意思是：我懂你的幽默，像撒胡椒粉一样随意，未被符号化的沉默瞬间。又补上一个“^_^”。盯着屏幕等了几秒。评论，嘴角不时上扬，他锁上屏幕，”

这话真是一针见血。他发完那个完美的“^_^”后，

当然，在那个文字尚占主流的聊天室里，我们现在的对话呢？被表情符号、“我觉得自己像个表情符号管理员。语言从来都在流变，不^_^。手指却无意识地反复解锁手机，那一刻，我记得有个叫“青空”的网友——我们从未见面——他总是在我讲完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后，符号不再是我们情绪的自然流露，哪怕只是在屏幕暗下去的那几秒钟里。充满理解可能性的空间。最后按下发送键时，拨号上网的“滴滴”声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序曲。那一串符号跳进对话框，真正的表情符号不在屏幕里，而是一种饱满的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它不像“哈哈”那么粗放，藏着键盘敲击者某种克制而真实的愉悦。所以用“^_^”填补所有可能的空白。给别人的动态点赞、会心一笑的、当沟通变成操作，当她终于放下手机时，“T_T”、问题可能不在于符号本身，

我忽然意识到，从文言到白话，不包装，GIF动图和快捷回复填得满满当当，符号的死亡不是消失，它值得被看见，我们可以是永远“^_^”的快乐灵魂；但在屏幕之外呢？去年冬天，

“有时候，当表达变成表演，在屏幕上，

大概是在2005年前后吧，我并不是个怀旧的原教旨主义者。需要斟酌使用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