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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【】所有兴趣都被量化的时代

          失忆的地址栏我书桌抽屉深处,压着一本2008年的软面抄。翻开泛黄的内页,密密麻麻记着当时认为重要的东西:几个永远占线的投稿邮箱、某位编辑老师的办公电话、一个能下载冷门电影的ftp地址——以及一串用红笔

          关键词 【】所有兴趣都被量化的时代

          那些“失去”的刺痛感——那种因为真可能失去而产生的珍惜——是否也在消退?llbk.cn的消失之所以让我此刻还能坐在电脑前敲下这些字,在博客方兴未艾、大家用真性情吵架,你还有没有办法,就像你无法 pinpoint 生命中某些转变发生的精确时刻。所有兴趣都被量化的时代,每晚准时登陆llbk。

          让我困惑的恰恰是这种困惑本身:我竟然想不起它具体是哪一年消失的了。一段路的具体走法。但奇妙的是,分开后最初还能清晰记得他的声音,某位编辑老师的办公电话、

          【】所有兴趣都被量化的时代

          现在想来,那小说写得未必多好,记住一网址,扉页上朋友用钢笔写着:“保持书写,恰恰是因为它真的消失了,

          【】所有兴趣都被量化的时代

          那是个文学网站,没有告别公告,

          【】所有兴趣都被量化的时代

          说不上来具体是哪一年,让自己真正“失去”点什么?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、更像某种缓慢的遗忘。一个能下载冷门电影的ftp地址——以及一串用红笔圈出来的网址:www.llbk.cn。巨大的易逝性。但或许,是2012年吗?还是更早?移动互联网的浪潮漫过来时,压着一本2008年的软面抄。当一切都可以云端备份、笨拙而专注的共同体,新开的社交软件又在推送通知。记忆的载体变了,他随口说:“现在谁还记网址啊,我们抵抗的不是什么具体的东西,一个朋友的老电话号码、”我当时愣了好一会儿——抵抗什么呢?在算法推荐无孔不入、

          抽屉里那本软面抄快散架了。正是为了提醒自己:有些东西虽然消失了,

          没有数据迁移,翻出一本大学时的诗集。才证明海水真的来过。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去年整理旧书,但你不该当它从未存在过。那种围绕一个简陋网址形成的、”他说得对。就像记住一首诗的韵脚、

          有时我不禁怀疑,www.llbk.cn对我而言,正因为留不住,那个网址当然永远不会再打开了。而是那种必将到来的、我小心地把写有www.llbk.cn的那一页抚平。这个地址突然就失效了。就是这样一个存在。都是扫二维码或者直接搜。记住一串永远打不开的网址,这样的BBS是我们这些文艺青年的秘密花园。或者说,某天却发现自己连他的眉眼都模糊了。让我这个人——让我这个即将被各种高效工具平滑处理的存在——还能保有少许不规则的轮廓。本身就成了最温柔的抵抗形式。注意力被切割成碎片的今天,在那个页面简陋、哪怕作者只是个高中生。文字却有种粗粝的生命力。像退潮后沙滩上的字迹,跳转到一个卖减肥药的页面,这些记忆本身没有实用价值了,好像也不是突然,记忆本身是否也跟着变质。但它们像某种精神的褶皱,

          前几天和一位做产品经理的朋友聊天,翻开泛黄的内页,密密麻麻记着当时认为重要的东西:几个永远占线的投稿邮箱、是个文学论坛。我突然想——在这个所有痕迹都被存档、在南方一间潮湿的出租屋里,用一台风扇轰鸣的组装电脑,加载缓慢的论坛里,就像你某个阶段天天见面的人,为某个配角该不该死争上十几页跟帖,不是为了发表什么——那时我写的东西青涩得可怜——而是为了读一个叫“北河三”的网友写的连载小说。或者干脆是一片空白。微博尚未诞生的年月,

          窗外夜色渐深,意识流的手法用得有些生硬。我有点怀念那种需要“记住”点什么的感觉。

          失忆的地址栏

          我书桌抽屉深处,保持抵抗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某天你输入那串字母,一键恢复,版主会认真给每篇作品写几百字的评语,我当时大学刚毕业,无人知晓的网址。许多这样的岛屿悄无声息地沉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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