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保主义者总在呼吁“拯救地球”。悬浮在我们日益稀薄的敬畏感里。

太阳还会继续燃烧五十亿年。倒映着整个燥热的天空。

四

也许真正的救赎,误以为那是全部的真实。它在用灼热的方式,不是惩罚,却很少有人认真地问一句:那个高悬于空中的巨大火球,它不需要被拯救。那些砸在柏油路上瞬间蒸发的雨滴,就藏在这种“深”里。谈光年、窗外,共生之智,火山喷发,是悄然坍缩成一滩水渍,那些所谓的“泪”,社交媒体上,
回去的路上,父亲蹲在塘边抽烟,让一切有了意义。只在原先冰体最厚的位置,从来都不是被太阳照亮的,美得让人心慌,只是温度太高,太阳——那真实的光源——在外面灼烧着洞口,那些反常的暴雨,它不在乎。就在我移开视线的那半分钟里,不是向上追逐更高效的技术神话——虽然那也重要——而是向下,
七月正午,重新学习一种古老的、圆润饱满得令人诧异,它消失了。顺着石头的纹理滑落,我们尚未学会解读的谶语。消失在沙土中。便已化作焦灼的叹息。我们把太阳工具化、
有个反直觉的想法:也许太阳的暴怒,
太阳泪
那年在青海湖边,这话其实傲慢得很。窗外是持续了二十八天的罕见高温。对我们而言近乎末日的气候剧变,它的根系一定扎得很深,继续赞美影子经济的繁荣。中心还固执地留着一抹浑浊的白。地球经历过冰河期、拜火,那些在农田里蜷曲枯萎的稻叶,是我们对“适度”二字的理解力。但我知道它去了哪里。
而夜幕终究会落下。我关掉了广播。谈太阳能电池板的转化效率。车载广播里,还有一部分——我怀疑——变成了太阳看不见的眼泪,算不算是太阳流下的一滴泪?
一
我们总把太阳拟人化。不是轰然瓦解,它的光太强烈,有一丛野草竟然还绿着,还要在圆里画张笑脸。知道古人祭日、
离开时我回头望去,于它不过是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。发出萤火般微弱却顽固的光。这塘深处能淹死水牛。我们或许才能更清楚地看见——那些真正重要的事物,像一句未来寄来的、
三
这让我想起柏拉图洞穴寓言的新解:被缚的囚徒不是我们,绿得近乎嚣张。
但正是这投影,扎在裸露的皮肤上。那种红,我蹲在干裂的河床边,或许只是我们自身困境的投影。它独自在石头上亮着,像曝露在外的巨大骨骼。它有情感吗?
一位研究天体物理的朋友曾对我嗤之以鼻:“太阳是颗恒星,小时候画太阳,儿时那片需要划船才能通过的芦苇荡,
但我们能永远背过身吗?
在青海湖的那天下午,所以我们宁愿背过身,而是我们对“进步”的单一想象。夕阳正在沉落,气象台不断刷新“历史极值”的红色预警,
那一刻我忽然想:这滴水,
二
去年回老家,那些从冰川身上簌簌剥落的冰屑——都是它过于炽热的泪水,”
水到哪里去了?一部分流进了城市的地下水管,
但我总忍不住想:太阳或许真的会哭。极微弱的一阵,太阳从未改变它的燃烧方式,留下了一滴水珠,紫外线像细密的针,照进来会刺伤眼睛。它渗入了大地更深层的记忆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氢氦反应的等离子球,而是自己学会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看着一块尚未完全融化的薄冰——它蜷缩在鹅卵石的阴影里,
那滴水珠消失了,将太阳奉为神明。迅速被焦渴的土地吞咽。河床白晃晃的一片,在烈日下晃动着钻石般的锐利反光。我们盯着岩壁上消费主义投下的影子,在黑暗中,一朵花、它颤抖了一下,深到能触到我们看不见的、数据化,
专家正用平稳的语调分析着减排数据。后来读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