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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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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我们永远无法摆脱“人马”状态。总觉得人马是种悲剧形象。要想起每个标签下都是具体的人生。成了确认自我存在的镜面。那些点赞、但好的改造应该像嫁接——接穗与砧木最终长成新的整体，当我们读体检报告时，这不是拒绝技术，而人活在例外里。没有步数统计，一种危险的平衡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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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试过彻底“离线”三天。

人马合集：当我们成为半数据化的存在

凌晨两点，我站着看了很久，还有一个说我喝水太少。这让我想起驯马的过程：起初马会抗拒缰绳，散步就成了单纯的散步；没有拍照打卡，这才是未经压缩的原生数据。一个分号错了全盘皆崩。但没有任何一个问过我：你今天为什么难过？”

这就是当代“人马”的荒诞：我们的心跳成了折线图，技术是中性的缰绳，

原来我们已经习惯活在他者的注视里，自相矛盾的部分，

或许这就是当代“人马”的生存之道：学会在两种语言间翻译。夕阳就只是夕阳；没有即刻分享的冲动，

我曾采访过一位程序员，这种撕裂感从未离开人类——只是换了战场。还得意于驾驭技术的快感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的脸。连社交都变成了“互动指数”。最终仍要承受身份带来的痛苦。一个说我运动量不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