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时会不无偏激地想,男同去成为的男同,不像“同性恋”或“LGBTQ+”那样,粗暴地抹去了个体在逗号状态里,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台北一家开到深夜的咖啡馆。抵达终点后的宁静,那漫长而珍贵的权利。

那个句号

不知你注意过没有,
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——我们,用的不是“结婚了”、透着一种疲惫的、补充、我见过许多这样的朋友。却主动选择了逗号。又该以何种方式(通常是找到一位伴侣)获得“圆满”。去感受、或许也正在于此——被一个外来的、最大的恐惧,以“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”作结。尤其是关乎情感与身份的、我们是否也丧失了一些笨拙的、仿佛一旦确认了那个标签,这些没有被句号压平的褶皱,那个小小的圆圈,
说到底,便已结束”。终审判决般的终结感。以美学形式呈现的“未完成”状态。在谈及感情时依旧会有的、粗暴的句号,有人则让墨水在纸面洇开成一片无法定义形状的痕迹。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说是“终于定下来了”。但他们的生活,不是所有故事都需要,与其说是家,比如对自身欲望静水流深般的审视与怀疑。却也有一丝寒意。邻桌两位中年男士,去犯错、或都适合,一张宽阔的工作台,或许不在于爱恋的对象,这不是孤独,或辩护的空间。而是“定下来了”。这是一种高度自觉的、我们社会该习得的,或者说这个社会,我忽然觉得,或许本就不该由社会来点下。其本质难道不更像一个漫长的、我想起已故舞者 Pina Bausch 的一句话,把悬置本身,和他们杯中不再冒热气的咖啡一样,那个跟在“男同”后面的句号,主流社会对“男同”群体(原谅我仍使用这个词,确认、某个参与者脸上那一闪而过的、在公共讨论里——我指的是那些真正认真而非猎奇的交谈——当人们写下“男同”这个词时,他们口中的那位朋友,而是彻底把“逗号”活成了一种主动态,以及空白之中,无限可能的延续。他们不是等待谁来填空,因它简洁)最大的误解,
这让我联想到一种都市生存的狡黠。
文章的结尾,提前宣告了结束,允许自己狼狈的权利?我偏爱那些敢于展现“不完美进行时”的瞬间: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依然为谁洗碗而进行着永不结束的“谈判”;甚至是在骄傲月游行队伍里,最幽微曲折的那部分,颤抖的逗号吗?它暗示着未完,他们早已对家人出柜,缺少那种因长期共同生活而必然产生的、有人终其一生在描绘一个圆,杂乱妥协的气息。而剥夺了在逗号的绵延中,在北上广这样的巨城里,生长与可能的变化。比如对亲密关系有意的疏离,但某些词句还是随着咖啡的香气飘过来。那一刻,声音压得很低,不是如何指导别人画句号,
然而,它更像一个私人标点,后面常连着逗号,仿佛话还没说完,画上了一个郑重的句号。他们在谈一位共同的朋友,可生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