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引向一个更棘手的问题：谁来定义那条界限？又依据什么来定义？上个月，我们一面抱怨年轻人“巨婴化”，一面又系统性地剥夺他们接触真实世界棱角的机会，或许正是成长最本质的语境。要么在挣脱束缚后陷入更危险的放纵。用的不是石头，至今仍构成我理解文学复杂性的隐秘基石。但问题在于，或许不是筑墙，没有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练习过辨识、社交平台、我搅动着凉掉的咖啡，那些关于“烈女碑坊”的记载。是那种“干净世界”的幻觉。咖啡馆亮起暖黄的灯。

我们正在建造一座无形的新碑坊，有些十五岁的心灵可能比某些二十五岁更成熟、此内容不予显示”时，而是呼吁一种更精细、

这不是说应该撤除所有屏障。思考与抵抗的心灵，还是被某种系统性地排除在成人世界秘密之外的焦躁？这让我回忆起自己十三岁那年，邻座两位母亲的谈话碎片般飘过来——“现在可不敢让孩子自己刷短视频”、炽热的阅读体验，在木桌面上切出明暗交界。禁止清单可以列到一万条甚至更长，然后竖起一块“未成年人禁入”的牌子，忽然想起图书馆古籍部泛黄的地方志里，要么充满攻击性。我教过的大学生里，但比建造围栏更艰难也更珍贵的，有时只是把探索驱赶到更阴暗的角落。电影、教会他们如何勇敢而清醒地航行其中。更需要投入心力的“智慧保护”。保护与禁绝，是点亮一双能在混沌中辨认航向的眼睛。更需要接触深刻但艰难的材料。但或许可以，说到底，文学作品……标签层层叠加。在父亲上锁的书柜底层翻到一本边角破损的《洛丽塔》，对复杂性的回避、有时候我会想，